游园惊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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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8
推荐胡泳
也许是学传播学的偏执吧,我曾经和很多人说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传播学。各个著名大学的传播学院,本质上是新闻学院,新闻学充其量只是传播学的一个子类。在中国,新闻学院搞什么类型的所谓“学术”,大家不会不清楚吧。由于特定政治体制的影响,新闻学作为一门学科是没有办法不媚权的,还有什么学术自由与客观好谈。不过,其他传播领域的研究也很惨淡。最近我导师的专著中文版由人大出版了,序言还没有看完,我就要晕倒了。真是很同情选这本书做必读的研究生,博士生们,这样的翻译书几本看下来,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低智或是阅读障碍。
个人感觉,国内的一批活跃的blogger,草根记者,社会媒体创业者对新媒体的理解似乎比学院派更加深刻一些。大学里的新媒体研究人员真是屈指可数。当然,这个论断可能太偏激了一点。这几年青年学者应该不少的,虽然他们的文章都极少在SSCI看到。在国外的留学生,助理教授,倒是大把大把的,但是都在国外发展,没听说有谁愿意回国任教的(可能国内的大学也不愿意要吧)。国内传播学的发展还是漫漫长路。
说了半天,其实是想推荐一个传播学者,北大的胡泳。他最近的演讲《小时代,大人物,微动力》。这里是他的博客:http://huyong.blog.sohu.com/。 看了他在南方的专栏,还有其他的文章和演讲,未免有一丝担忧。由于中国的新媒体被各种社会变革的力量寄予厚望,作为一个传播学者,胡泳似乎被推到了公共知识分子和社会变革预言家的角色中来。当然,教育公众是有很多积极意义的,不过也有学者“泛评论化”的危险。本来中国的社会科学就是理论多,实证少,新闻传播研究更是如此。然而理论又是最容易被易装和篡改的,最后往往陷入不着边际的口号,愿景,和空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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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4
日子
这一年来很少写日记。对我来说,某种程度上,日记是一种孤独的表达。曾经很经常写,写完了好几大本日记本,那正是从高中到大学毕业。长大成人,是一件多么孤独的事情。
后来去了狮城,再后来,到了洛杉矶。终于,我不再写日记了。也许是我不再孤独,也许是无事可记,也许是没有什么事情再能给我新鲜感了。
这一年我开始找助理教授的工作,也意味着,明年的此时,我不知道会在何处。申请各个大学都在天南地北,想去哪里定居,却是由不得我们。我在洛杉矶住了快五年,从开始的不喜,到现在的泰然,才觉得洛杉矶虽有种种的缺点,却依旧是待过的这些城市里我的最爱。家附近就是trader joe's,whole foods,走路就能买到有机食品。客厅里阳光满满,每天都有灿烂心情。周围有的是国家公园可以流连,outlet可以血拼,las vegas可以小赌怡情,高山可以滑雪,太平洋可以看鲸。家里离海边开车5分钟,每周先去爬山再打沙滩排球,中国城的餐馆和娱乐应有尽有,就连堵车也不是不能忍受,正好听我最喜欢的电台NPR。可是,当我爱上了这一切的时候,却一定是要走了。
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告别。
申请工作的时候一大乐趣就是去google各个学校所在地,人口,地理,气候,房价,想象自己在那里的生活。不过,对于只在洛杉矶长住过的我,想象还是颇有难度的。学校所在地大部分是人口颇少的小城市,而且都有漫长的冬天,和洛杉矶这样四季如春的megapolis是完全不同的。一开始很烦小城市,很烦冬天,觉得自己不可能适应。不过后来想一想,人的想象力完全被过去的经验限制住了。小地方的好处,和冬天的美,一时又怎么体会的了呢?
下一步,命运会带我们到何处,依旧是一个令人无限向往的疑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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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2
很想养只猫
听说养猫比养狗简单多了。而且,猫是多可爱的动物啊。
不过,养了猫,k就没有那么多的attention了,我也一样。就像弟弟妹妹会夺走头生子得到的关注和特权一样。这真是个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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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8
纵贯线,拉斯维加斯,2009
长周末去Vegas,听纵贯线演唱会。Mandalay Bay里熙熙攘攘,满眼望去都是华人面孔。混迹在大妈大叔中间,我们竟然还勉强算是小字辈。谁说不是呢,这次同台的四位大哥级人物,可以说是四代同堂,罗大佑,李宗盛,周华健,和最年轻的张震岳。如果说罗大佑的歌我还不算最熟悉,那么李宗盛和周华健的歌是伴随我长大的。女人真是听觉的动物,我仿佛经历了时光隧道,他们的歌声唤醒了生命中的一段段尘封的记忆,惨绿的日子,亲切得难过得让人直掉眼泪。
开场不久,李宗盛唱了《凡人歌》《当爱已成往事》。然后熟悉的旋律,是《鬼迷心窍》,我激动的快疯了,这是我最想听到的一首歌。罗大佑唱了《鹿港小镇》,《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》《歌》,《爱的箴言》,《皇后大道东》,《恋曲1990》,恋曲的歌词写的那么好,他唱到:
“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
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
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
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”唱的就是我们啊,每一个人,都是这样走来的啊。周华健唱了天龙八部的主题歌《难念的经》,《花心》,他的声音还是一如以前的纯粹。可惜最后也没有唱我们苦等的《刀剑如梦》。
四个人合唱了很多歌,包括所有人都会唱的《朋友》,《明天会更好》,《童年》。我想每个在场的人,都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吧:
(视频是网上找的)
全场演唱会的上座率很高,可是像我们这么投入尖叫的观众,却并不多。黑暗中环视左右,更多的是安静的观众,略带木讷的表情。不是没有一些失望的。来听纵贯线的演唱会,也期待着可以遇到同样疯狂的缅怀青春的一代人,可大多数的他们,也许是听罗大佑的歌长大的一代人,已经为人父母,年届不惑,不知道是不愿,不敢,还是不屑,再像个疯子似的跟着唱跟着跳了。想想,再过几年,我们就是他们。这个世界,怎么能让人不唏嘘不已。
三个小时的演唱会,还是太短了,太短了。还有那么多歌都没有听到。散场,嗓子已经痛的说不出话。不知道这一生,是否还有机会在同一屋檐下听这四个人一起自弹自唱。他们老了,我们也已不再是十九岁。
回到家,下了很多罗大佑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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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0
Glacier point
上个月21号,是K和我领证的周年纪念,我们决定去优胜美地国家公园爬山。优胜美地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国家公园,有山(half dome和el captain),有水(Merced river,很多瀑布和湖泊),有动物,有草甸,非常美。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太多,尤其是每年5月到9月,气候温暖,很多季节性的公路和hiking trail都开放了,是登山的黄金时期。这时候往往人满为患(不过和国内景点的人山人海相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的),各种园子里的宿营地,小木屋,都要提前好久才能订上。
前两回来优胜美地,都没有机会爬山,虽然这里的hiking trail是相当的有名。这一次就我们俩,在valley租了一个简陋的小木屋,第一天开车6个小时从洛杉矶到了优胜美地,傍晚到了valley。第二天一早开始爬4 mile trail,终点是glacier point。虽然说是4英里,但是这条trail实际上单程有4.8英里。这条路的特点就是陡,4.8英里几乎全是之字形的上坡路,海拔升高1000多米。
大概是缺乏锻炼的原因,我刚开始了20分钟就已经觉得不行了,喘气喘的很厉害,觉得无论如何爬不到顶了。过了极点以后,慢慢好转。一路保持匀速上山,期间遇到几个hiker,和他们的距离一直保持基本一致。看来我们并不是最慢的。经过3个小时终于登顶,在山顶留影两张(以前就在这里照过无数张相了),休息,补充能量。然后下山,
原以为下山会相当轻松,后来发现坡度太陡,我穿了一双很旧的运动鞋,底全磨平了,根本不能抓地。在这种情况下,只能相当小心的下山,几步一停,有时候不得不手脚并用,才连滚带爬的下去。下山居然也用了3小时不到,比我们的原计划多花了一个钟头。到valley是下午3点,整整花了6个小时。休整一下,开车返回。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了。
回来以后四肢酸痛了大约三天左右。看来真是缺乏锻炼啊。







